“所以呢?”李煜再度打断了对方。
“所以...父亲是想...”刘崇谅额头冒出了豆大的虚汗,依旧拱手言道。
“想强攻衡阳?”李煜第三次打断了对方。
“啊...呃...对...家父的确是想...”
“不可。”李煜再干脆的留下了两个字,疲惫的闭上了眼,斜靠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这...圣上须知...”
“长直,送他走。”李煜最后一次打断了刘崇谅,只是这一次,似乎是在给李元镇交代后边的事。
李元镇心领神会,便识趣的走下台阶示意刘崇谅出去说,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目光阴寒的盯着仍在龙椅右侧的大太监王万驹。
王万驹登时心慌,自然是明白李元镇这是在警告自己,心里也觉着这李元镇好生霸道,自己不在天子身侧了,其他人也不能靠近这天子了。
“奴婢也告退了。”王万驹轻声一句,不过似乎也是说给李元镇听的,临走了,还是宽着胸怀给了李元镇一个和善的眼神。
双方会了意,皆一言不发识趣的离开。王万驹被盯着是李元镇的警告,自然是不希望有太监染政,王万驹识趣的离开却并未表面上抵触李元镇也是在暗示,自己并无染政的想法,这么提防自己大可不必。
是说,李元镇对刘崇谅交代清楚了张文表已经在他之前见了李煜,并催促刘崇谅抓紧动身再回袁州,务必告知刘仁赡没有天子密令绝不可随意强攻。
可怜刘崇谅还未有个歇脚的功夫,又被催上了马,虽身心俱疲,但也不敢耽搁,毕竟刘仁赡在袁州已经蓄势待发了,也已经放下狠话再见不到张文表便强行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