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卿朕说过!朕只看结果!朕要知道的,不是这些!”李煜眼见韩熙载这老东西答非所问,登时一副恼怒之相,俨然是不顾了皇家气度。
“圣上!我唐国暗探除了宋帝赵匡胤南下那次,从未失手,南汉国力尚弱,探子一路南下顺利,并未探查到张文表的使臣,且刘鋹昏聩只知享乐,完全没有圣上混一中原之志!种种迹象表明,张文表不在南汉国!”
潘佑眼见这天子逐渐没了耐心,又见着张洎,严续动着眼珠子,已经在组织措辞想当着当着众臣和天子的面弹劾韩熙载,赶忙趁着空子起身发话,生怕让张洎抓住机会罢免了韩熙载掌管暗探之权。
不过,潘佑毕竟是文臣,自然不知晓现今不止是张洎想夺了暗探这个立功点的指挥权,李煜此时也有了罢免韩熙载暗探之主的权力,韩熙载毕竟是专于国政,当初将暗探的权利暂时交给他也是因为尚未发现有真正适合暗探之主的掌权者。
而李煜又早想效法朱元璋开设锦衣卫之类的机构实行专业化的特务统治,所以此时也是也在故意寻着韩熙载的破绽。
“那就是探了这么多日,毫无成果了?”李煜面无表情的道出一句,韩熙载登时紧张起来。潘佑似乎又是有所察觉,赶忙眼神暗示了对面的韩熙载。
韩熙载接过目光,心中顿感无奈,他那会不知晓潘佑是什么意思。随即应声而道“圣上,此次南探无果,臣为罪首,此事也证明,臣无掌管暗探之能。”
“唉,韩卿也莫过自罪,朕登基以来,国事大小皆由韩卿过目,又掌管着暗探之权,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为体谅韩卿,朕还是将暗探的掌管之权,先空置几日,待有合适者,朕当用之。”
李煜接着话,便顺手卸了韩熙载的暗探之权,又轻声安抚了几道,只是这几声安抚,却让张洎等人内心窃喜。
他们本是要亲自出言想办法弹劾韩熙载,如今他们还未出手,目的依然达到,他们自然是喜闻乐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