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子平教你的吧!”
“这些皆是臣弟的肺腑之言,断无任何人的教唆!官家若不信,可以割了臣弟的舌头!”赵光义几乎是带着哭腔,言语恳切,好不真诚。
“罢了,你与朝臣之间的事,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迁都一事,你肯承认你有私心么?”赵匡胤眼中惊疑交加,对着赵光义严声问道。
“臣的确有私心,臣的私心,便是太后!”
“太后?太后与朕要迁都,有何干系?”赵匡胤听了此言,顿时疑信参半。
“二哥上次与太后祝寿,莫非没发现太后已然年迈了么太后就是提着杯盏,都难以起力了,若是现在迁都,太后固然是无法经受这一路颠簸的”
不得不说,赵光义的感情牌还是很有效的,赵匡胤是涿郡人,但生于洛阳,自然对洛阳有着很深的感情,对于自己的生母杜后,自然是万分孝顺难表其心的,听到杜后已命入天年,赵匡胤也不禁心神一紧,又有些许愁容表出。
而赵光义显然是抓住了这个表情的节奏点,赶忙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二哥臣当然也知晓汴梁为宋都,固然有弊端所在,洛阳为宋都,固有天时地利所存,然,现在迁都,实为不孝不义之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