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直,你跟了朕这么久,了解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知道真相。”李煜微微一愣,还是对李元镇说出了推心置腹之语,只因此刻旁侧无人,倒也不担心事情泄露。
“圣上,臣是有猜测,只是不确定”李元镇收了松气,提着胆子问道。
“你猜的不错,陈乔并非为高继冲逼杀,而是朕要他死!”言至此处,李煜不禁得幽幽一叹。
“你当时拔剑呵斥吕文锦时,想必已经知道了陈乔为朕所害。”
“圣上,臣确实不解,南平已将城门大开,成了大唐的囊中之物,陈先生”李元镇见天子以坦诚相待,也不再惊惧,提着袍子为李煜披上,避免其中了秋风染寒。
“陈乔无论如何都要死的,朕接手大唐之时,大唐已经烂透了,百官言出而不行,国政上下皆有腐,淮河以北皆失守,只剩长江天险可守!在这种境况下,朕若要匡复大唐,只能做些为人所不耻之事”李煜稍稍停顿了片刻,有些茫然道。
“所以,圣上是想保住大唐的名声。”
“大唐就这么点名声了,朕接手了它,又要匡复它,它的名声,不能毁在朕的手上,无论是包颖,还是陈乔,朕皆有愧,可是于大唐来说,朕是无愧的。”
“难怪当时包颖将军身死,圣上说一切都是为了大唐,为了万民,臣现在好似是有些懂了。”李元镇突然正色,将李煜身上的厚袍紧了紧,再次沉下了头而道。
“朕杀了陈乔是真,为陈乔而悲也是真,直至在江陵城下,朕仍然在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两全其美,可是朕,真的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