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衙内指挥使梁延嗣虽有心杀敌,却已无力回天,身上刀伤足有十道,血流于身,恶狠的盯向唐军,恨不得将刘仁赡拉下战马千刀万剐,却再无气力,被军士搀扶着勉强立起。
却说,梁延嗣的话,城内众臣是听不到了,而现在蜷缩在地浑身发抖的南平王高继冲也听不到了,此刻被众人忽略的南平王叔父高保寅呆滞的立在原地,听着城外的喊杀声,十指紧握,甚至开始好奇,李煜那副忠厚的面貌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城上江陵人氏且听好了,我家天子可以不借江陵之道,率军原路返还,请南平王务必将唐国使臣陈乔归还我大唐!”
“归还使臣!”
“归还使臣!”
“归还使臣!”
刘仁赡喊声刚下,龙翔军仿佛杀红了眼,振臂齐呼归还使臣,毕竟一国使臣代表着一国的尊严,自古两国交战不杀来使,若一国使臣被杀,则说明是敌国有意辱之,若唐国被辱,亦是代表着一国皇帝被辱,而皇帝被辱,则就要他们这帮军士来替皇帝找回颜面。
“刘卿,且替朕传话,半个时辰内,朕若见不到唐使陈乔归来,南平国高氏一族,上至古稀老者,下至嬉语幼童,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家天子说了!速速归还唐使!否则兵入江陵,诛杀高家九族!”
刘仁赡愈喊愈兴奋,仿佛眼前这座高有千丈江陵城,以及城内无数珍宝钱财,养兵精粮皆已归了大唐。
“你几人听好,速速带陈乔尸体出城,否则我孙光宪即刻便将南平王就地格杀!”孙光宪一边将高继冲拉于身前剑抵其脖颈,一边怒斥几众文臣将陈乔尸体抬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