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这降将竟敢如此与我说话!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够了!皇甫将军先入帐内,至于王指挥使,赶快去安抚降军兵怒,切勿惊动了天子!”冯延己陡然肃声,再次将二人分开,又将皇甫继勋安置营内。
直至王德入了泅地围军处,冯延己才满脸愁容的走入了皇甫继勋帐内,当下对着皇甫继勋指责。
“皇甫继勋,圣上要你看管泅地军,亦是要你好生安抚,你如此暴戾,不怕激了兵反吗?”
冯延己说完,却发觉皇甫继勋只管吃酒,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顿时生怒,却还未开口,被皇甫继勋打断。
“你等都出去吧,我与冯侍郎有话要谈!”
皇甫继勋将营内军尉全数屏退,又见冯延己身后还有两个押官,便意味深长的用眼神与冯延己会意。
“你二人也出去候着。”冯延己会了意,对着身后二人开口道。
“子澄看出我着急了?你弃武从文后,脾气倒收了不少。”
且说,昔日冯延己为翎卫羽林中郎将时,与皇甫继勋尚有些交情,只是后来改任户部侍郎,力行改革,与皇甫继勋也生分了不少,今日入帐内,既是想替皇帝教皇甫继勋收敛脾气,也是想叙叙旧。
“如若我不来送粮,你是当真要将王德给砍了?你又如何与天子交待?”
“子澄以为那王德是个好货色?且勿被这帮人给骗了!”
“你这话何意?莫非,你已看出了降军有什么诡异之处”
冯延己愈发觉得皇甫继勋有什么不对,看他的表情,也断定了皇甫继勋知道些什么,但这毕竟是兵家之事,天子亲征后,又权制严明,文臣不得染指军家之事,虽有好奇,但也不便过问。
“按理说,这是兵家之事,如今我既为文臣亦无权过问,不过你切勿要替天子盯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