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林终开启了子弹时间。
他抽出了拿着毛巾的手,手上握着一支一直藏在毛巾下面的袖珍手枪。
在他将枪口对准对方伸出的手的时候,毛巾和那块肥皂几乎才刚开始下落。
林终扣下扳机,青年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带着麻醉效果的生命结晶已经融入了他体内。
他身体一软,当场瘫倒下去,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手枪滑落在地板上。
“叔叔?”
躲在门后的少女怔怔地看着在枪响中倒下的青年。
这一幕迅速勾起了她脑海深处最令她疼痛的记忆——那天也是如此,她看到母亲倒在地上,手边滑落着一支枪。
脑中维持着理智的那条线,忽然就崩断了。
“搞定。”门外的林终心想。
搞这种偷袭,他算是新手。
不过有子弹时间和预知能力的加持,一般人也很难防的住他的先手。
而且目标的警惕性也说不上很高,考虑到他或许就是那个出逃的研究员,这也算是情有可原。
一直待在庇护区里的人,很难对外界的险恶有一个透彻的认识。
他刚准备推门进去,忽然意识中闪过预知画面:
门板骤然破碎,一双手穿出门板朝他的脸笔直伸来,然后他的眼前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