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意欲撤兵?”一名幕僚闻弦歌而知雅意。
毛穆之叉着腰,看向还漂着自家儿郎尸体的寿水,喃喃说道
“今日又多一伤心地矣。我军孤悬在外,不可久留,撤退已势在必行,否则恐将会为杜仲渊全歼于此。”
说罢,毛穆之摇着头,向营寨行去,风中犹然还飘扬着他无奈的声音
“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如今这寿水渡,对于毛穆之来说,既是伤心地,也是不折不扣的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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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穆之收兵回营之后,连夜派出了大量的斥候意欲在寿水的南北两岸强渡,在被关中斥候发现后也不后撤,双方几度恶战。
这消息传递到了中军营帐中,参谋司开始变得紧张兮兮,张玄之亲自熬在沙盘前,来回推演,似乎想看明白毛穆之在猝然遭受这样的失败后还如此嚣张的真实目的所在。
“毛穆之何处来的兵马,再战一场?”张玄之长叹一声,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毛穆之并不打算再战,而是以此恐吓我军,实则为了逃窜。”杜英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恶战一日的杜都督,到底还是有比其余的士卒更好的待遇,比如在这军中还能洗一个热水澡。
他刚刚沐浴更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慢慢悠悠的绕着沙盘转了一圈
“毛穆之若是真的想打,那应该收敛爪牙、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