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凿齿沉着脸,想要说什么,便被周楚抢了先
“阿爹,为何不打开城门请杜都督入城?”
周抚看着一脸正色的周楚,沉声说道
“我儿或许有所不知,杜仲渊主政雍凉至今,目空朝廷、肆意妄为,且其身为雍凉并三州之都督,管辖范围并无我蜀中,又凭什么能够入蜀,而且还在蜀中不经过余这个益州刺史的允许,大动干戈,在梓潼多番恶战?”
周楚当即回答
“蜀中战乱久矣,都督守土有责,且长公主体恤百姓,愿替陛下和会稽王巡视蜀中,了解百姓苦衷,此师出有名也,亦然是皇家之决断,阿爹就算身为一方刺史,无封疆之责,唯治民之任,所以恐也无法抗拒之。”
周抚一时无言,周楚的确说到了他的痛处上,他是益州刺史,不是益州都督,前者只负责民政,后者则是可以军民政务一把抓。
现在周抚能够调动蜀中官军,盖因他是军中将领出身,而且成都等地屯驻的兵马也都是周抚一手带出来的亲信而已。
在这个实权州牧和州刺史已经被“都督”这个官衔所取代的时代,周抚就是一个单车刺史,所以他调动蜀中军队实际上名不正言不顺。
当然了,再怎么名不正,周抚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杜英虽然打着皇家的幌子,可是那也应该是长公主南下,和他杜仲渊又有什么干系?
果不其然,习凿齿率先说道
“长公主南下,自然有地方官吏负责接待,不需要杜仲渊这种封疆大吏擅离职守、亲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