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胜利来的很及时,让原本还对失去了一州独立身份而患得患失、更是不知道归属于雍州是好是坏的本地百姓,一下子有了对雍州的归属感。
人,本来就是天生倾向于依附强者的。
很显然,现在的关中,现在的杜英,就是一等一的强者。
在这种荣誉感和归属感的驱策之下,王师在汉中新招募兵马的行动进行得也非常顺利。
杜英现在已经在汉中汇聚了接近两万兵马,除了随同杜英南下以及本地的郡兵不到万人之外,剩下的都是新招募的。
原本打算从关中抽调南下的新编练士卒,则被杜英送往了河洛战场——随着河洛王师被苻黄眉带着前往邺城,河洛的兵力其实一直很薄弱,只是在第一线维持了足够多的兵马,一旦前线被攻破,后方就会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所以杜英需要尽快补充包括洛阳、许昌等重镇在内的兵力缺口,避免被桓温抓住空子来一个黑虎掏心。
因为桓温如今在青州的进展并不算快,之前收缩兵力重点防御青州的鲜卑人,依托大野泽(巨野)、泰山至大岘山(沂蒙山)一线坚壁清野、死守不出,以至于桓温久攻不下,竟然很憋屈的被堵在了青州南侧,现在其正屯兵琅琊。
从渤海到江左的海上商路,以琅琊为重要中转据点,所以借助此地,桓温可以快速补充钱粮、积蓄力量。
然而泰山和大岘山都为天险所在,再加之慕容儁绝对不是后世慕容超那等无能之辈,放着天险不去重兵把守。此时的鲜卑兵马便云集此处,多半都是跟着慕容儁逃出生天的鲜卑禁军精锐,桓温就算是能够汇聚起来十倍于其的兵力钱粮,恐怕也是步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