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慕容德提着刀,嘶声高喊。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鲜卑骑兵,一样在拼命突进。
邓羌正率领王师骑兵咬着慕容德的侧翼进攻,此时见到慕容德选择在另外一边杀出去,登时也不敢怠慢,急急招呼部下追上去。
慕容德看到了向自己所在的方向飞奔的王师骑兵,脸色微变,急急催马,数百名黑甲骑兵簇拥着他,终究是凿穿了王师的防线,跳到了外围。
不过慕容德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跟着他一路向王猛中军进攻的两三千骑兵,包括那支颇为精锐的黑甲骑兵,此时还有多半被包围在人群之中。
“戴平道何在?!”邓羌愤怒的勒住缰绳,环顾周边。
他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当然也是王师最终没有能够挡住慕容德。
“将军已身负重伤,后送了!”一名偏将惶急的说道。
戴逯之前一直带着亲卫冲在最前面,的确让王师将士们在被骑兵冲的七零八落的情况下仍然还能够浴血鏖战,而现在戴逯受伤倒下,让王师将士们顿时没了主心骨、各自为战。
原本就已经零散的阵型,彻底崩散,不过各个偏将和校尉仍然还在尽可能的抓住身边的士卒们向着慕容德逃窜的方向追击。
邓羌被堵了一下,旋即察觉到那些被包围的鲜卑骑兵,在一样失去了主心骨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但是很快求生欲就让他们自觉地汇聚,向着不同方向突围。
而各自为战的散乱王师将士,显然并不足以阻挡一支想要突围求生的骑兵。
“你们堵住,本将去追,莫要乱了阵脚!”邓羌甩下一句话,带着骑兵追上慕容德。
而他这句话,显然安慰的成分更多一些,落在偏将的耳中,偏将无奈的跺了跺脚,邓羌带着骑兵去追,也总好过自己带着步卒们又空跑一圈。
他扭过头,看着自家摇摇欲坠的防线,咬牙说道:
“弟兄们,随我杀敌,今日万不能放跑了一个鲜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