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雍瑞,既要配合梁殊的工作,又要出面帮助韩伯安抚民心,还得尽可能的为世家的残存争取到一线生机,当真是夹在各方之间,看似左右逢源,稍有不慎就是左右不是人,所以满脸纠结。
三人情态,落在杜英的眼中,杜英满意的微微颔首。
至少说明他们是真的为了梁州生计用心了的。
瞥了一眼杵在廊下慢悠悠走来走去的王擢,这老狐狸才是真的来划水的。
不过杜英借助的也只是他对于这一片的经验认知,尤其是王擢在秦、梁等地的乡野民间都流窜过,对于乡野民生的了解反而有可能在很多城中世家之上。
王擢自然是知无不言,但是别的话也不多说。
已经平安着陆、就想着混日子安度晚年的这棵老墙头草,自然是不愿意多招惹是非的。
“梁州世家的处置如何了?”杜英问道。
“回都督,初步的判决已经呈递都督,其中判斩立决者,十有五人,具体名单属下已带来。”雍瑞上前一步,递上文书,“另外流放的数百家眷,已即日启程,前往河西和河洛等地,听从都督府的调遣。”
杜英微微颔首,他对雍瑞的办事效率还是满意的,这也说明雍瑞已经彻底倒向关中这边,不打算做墙头草了。
果然,想要阻止一个人做墙头草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墙拆了。
没有了梁州世家,雍瑞也没得犹豫了。
杜英转而看向梁殊:
“梁州世家的处置这方面的确还得需要掾史配合,但是通事馆那边的事,可也不能放下,余还期待着能够听到通事馆关于巴蜀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