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刺史其实并不是如同文度你所预料的那般······”邓羌犹豫了一下说道。
王坦之无言以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邓羌。
邓羌击掌,恍然说道:
“是了,那鲜卑人更要不惜一切代价增援邯郸了!”
王坦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邓羌讪讪一笑,搓着手说道:
“那文度,不,不不不,军师觉得,大约还要等多久?”
“三日之内。”王坦之随口说道。
“真的?”
王坦之轻笑:“那要不来打个赌?”
周围的将领们,俱是眼前一亮。
他们并不在乎赌什么,而是在这枯燥无味的守城生活中,总是要找点儿乐子。
乱世里,苦中作乐的本事还是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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枋头城上的人在下赌注,并且赌注已经逐渐夸张到了把长安的房子都压上的地步,甚至有个家伙还直接压上了自家闺女,表示他要是输了,那么赢了的可以来和他家结亲,若是赢了,那么抱歉,他得挑一挑你们各家有没有如意郎君了。
反正怎么都不亏本。
至于赌的内容,也逐渐多样化,从一开始的王猛到底会不会在北方虚晃一枪变成了现在的慕容令到底在什么时候撤兵北上,甚至还包括城外最终会留下多少兵马,林林总总、不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