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家可就真的接不住话茬了。
“河东那边战况如何了?”杜英显然也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深入。
毕竟张玄之他们所能看到的桓冲和杜英看到的桓冲不一样。
他们看到的只是桓家子弟、可能心怀鬼胎,还偏偏拥兵自重。
但是杜英看到的,是位高权重却为了方便朝廷统一指挥而主动让出兵权、叔侄子弟造反谋逆甚至还亲自率军讨伐。
显然在桓冲的心中,一家一户之私利和一国一族之存亡,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
其实,这才是人应有之情、应有之志,在这乱世之中,没有国家之稳定,何来家族之繁荣?
奈何事到如今,看不清这一点的人,比比皆是。
桓冲在他们之中,反倒是显得另类。
杜英无从向张玄之等人解释他们所看不到的桓冲,毕竟那是在这个时空中没有发生的事。
但是以他都督的权威,张玄之等人也必定不会再多争执。
听闻杜英转变话题,张玄之刚忙拱手说道:
“河东我军已经沿太行一线集结,并在上党等地囤积粮草。刺史虽还在河内,但大军已悄然向上党转移,另外我军派出了大量的斥候,配合六扇门封锁鲜卑人的往来消息。”
“可能做到断敌耳目?”杜英问。
张玄之露出为难的神色:
“暂时还不行,盖因之前六扇门在邺城的行动还是引来了鲜卑人的怀疑,因此六扇门在河北的诸多布局都不得不转入地下,再加上慕容垂一样大肆招买兵马、控制汉人,所以六扇门的情报周转如今颇为不顺,战场消息的封锁主要还是依靠军中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