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公主“嘿嘿”笑着环住郗道茂的腰:
“茂儿姊姊,这家伙就是油嘴滑舌而已,莫要为他所骗,姊姊还是跟着我一起吧。”
郗道茂按住了在自己的腰上来回作祟的那只小手,有点儿痒——当真是和夫君一样不老实——至于郗道茂为什么会知道,倒不是因为基于平时的经验,而是因为还有一只手在另外一边也在游走徘徊。
只不过······她默默地装作不知道而已。
突然,心思已经完全飘到不知道何处,但是肯定不在手中稿纸上的郗道茂,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凑到新安公主发梢处闻了闻,接着又挪到杜英的脖颈处闻了闻,顿时脸向下一沉:
“夫君房里沐浴用的胰子可不是这个味道,所以夫君这一次是在殿下屋里沐浴的?”
杜英讪讪一笑,果然就算是再不争不抢、温润如水的女子,嫁人了之后都会自动开启捉女干雷达,只能低下头凑到自己的手臂上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殿下让余试一试她的胰子么?确实是挺香的。”
新安公主:???
方才还不感兴趣的难道不是你么?
对于自家夫君,郗道茂自然是很了解的。
既然已经在殿下的房间之中沐浴,那么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努力给关中省水了。
她瞥了一眼新安公主。
公主殿下发现被看穿了,抓着被子裹在身上,捂得严严实实,哭唧唧的说道:
“都是夫君逼迫的,妾身,妾身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