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法洁和尚打了一个激灵,如今身在关中,生杀予夺,都在杜英的手中,杜英就算是直接说以后铲除佛教、只保留道家,他也只有在心里面让佛祖诅咒杜英的份儿。
所以现在当然是抓紧妥协:
“都督所言在理,是贫僧着相了。”
杜英并没有着急回答,反而看向司马恬。
意思很明确,僧侣这方面,是宗教司推脱不掉的责任,所以司马恬对此是什么意见?
司马恬哪能不明白,都督虽然唱白脸,却只是点到为止,并不会把所有的路都堵死,而之后具体怎么堵住某一条路,还得司马恬来说。
司马恬沉声说道:
“其实属下认为可以从关中之盛里寻觅到一些经验。
关中之盛,在于能够海纳百川、包罗万象,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都能够在关中找到容身之处,也都能得温饱。
而佛教现在也是关中的一部分,其实一样也在融入关中。
关中既然能够包容本土佛教,自然也能够包容西域佛教,只要双方能够找到融会贯通之处,岂不就可以缔造出来新的佛教,一个更适合于关中的佛教?”
说着,司马恬又看向郗愔:
“在这方面,恐怕重熙更有感悟。”
郗愔会意,这意思自然是要把西域和本土的佛教捏在一起,打造一个新的宗教,就和如今的全真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