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淮上下,不能再错过新的机会了,诸位意下如何?”
看着这父子两个,幕僚们虽然心中也有些古怪,总觉得他们父子正在唱双簧,可是人家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事实,大家的确无从驳斥,一个个皆露出无奈神色,拱手应诺:
“愿附骥尾!”
“那两淮水师,我儿可以带走,为父留下掌管步卒,数千步卒冲杀一番,想来也应该有所功业,算是我两淮将门上下,报效国家、无愧朝廷了!”刘建接着说道,掷地有声。
刘牢之则赶忙上前一步:
“阿爹,此次北上,余亦有一些谋划想法,想和阿爹讨论。”
说罢,他的目光在那些幕僚身上扫了扫。
都是出身世家的,察言观色的本事皆不差,当下纷纷告退。
等人走的干净,刘牢之方才笑着说道:
“阿爹慷慨陈词,的确不错。”
刘建“哎”了一声,走到沙盘前:
“若不是我儿之前就已经来信阐明利害,个中条理清晰明了,余恐怕也很难下定这般决心啊。”
刘牢之笑而不语。
好似在说,我早就知道阿爹你靠不住,一时半会儿也难以决断,既需要条理清楚的分析,又需要足够的思考时间,否则也不可能还专门先写一封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