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平日里不是一个个信心十足,认为定能提振我两淮在大司马心中地位的么?!”刘建霍然回头,喝骂道,“为何现在不做声了?!”
幕僚们讷讷不敢言。
此时,一道声音响起:
“大司马不怀好心,而两淮上下犹然还以旧有习俗对待之,认为当墙头草就能左右逢源,自视甚高,现在大司马一刀砍下来,两淮上下无从招架,本就在情理之中。”
有人掀开帘幕走了进来,灼灼的目光扫过那些张口想要反驳的幕僚们。
一个个幕僚都乖巧的低下了头。
是少将军啊,那没事了。
少将军说的对啊!
刘牢之收回来自己的目光,哂笑一声。
阿爹麾下的这些出身两淮世家和两淮将门的幕僚们,都操持着怎样的陈旧思想,刘牢之还是清楚的。
建康府的那些世家元老们能够被桓温和杜英耍得团团转,眼前的这帮家伙,段位还比不上那些豪门族老,自然拿不出来什么有用的谋划。
刘建看到是刘牢之走了进来,营帐之中也都是跟着他日久的心腹幕僚,能力上的确不出众,忠诚却还是有保障的,所以刘建也就没有装模作样的要和这个逆子势不两立,而是大步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
“我儿回来作甚?这军营之中,恐怕还有不少大司马的眼线,莫要让其看到了!”
“阿爹放心。”刘牢之微笑道,“余是扮做斥候回来的,入营寨之后抓紧赶来汇报军情,也说得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