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砸了的,是司马恬,是司马昱,新安公主何辜?
归雁眼睛一瞪,显然对于司马恬的发言很不满,正想要帮殿下姊姊找回场子,就听到司马恬喃喃说道:
“福儿,那贼······其心悦汝乎?”
直接被王叔问这个问题,让新安公主也难免俏脸微红,一时讷讷不知道怎么回答。
司马恬年纪不大,却也是建康府有名的情场浪子了,毕竟这种风流有才的皇室宗亲,本来就容易招来青楼楚馆之中女子的欣赏,而这些经验也让司马恬对于男女情感之事,还是心中有点数的。
看了一眼新安公主的神情,他心中已了然,微笑着说道:
“这样也好,今后侄女就这般活下去,皇室之纠纷、那建康府城中的恩怨,就与你无关了。”
新安公主却仿佛没有听到司马恬的话一样,打量着他,含笑说道:
“王叔一样年轻,难道已经心怀死志?”
司马恬“呵呵”了两声:
“在杜仲渊那里,本王都已经是乱臣贼子,恨不得人人得而诛之了,又有什么未来可言?
方才门开的时候,本王已经有了殉了这江山社稷的打算,只道是那杜仲渊想要进入建康府,以本王的脑袋来祭旗呢!”
“夫君从来没有向外人宣扬过谯王和鲜卑人密谋之事。”新安公主慢条斯理的说道。
“为何?!”司马恬瞪大眼睛,“阴谋,他还有什么阴谋?”
“贵为堂堂亲王,勾连胡人、卖国求荣,就是光明正大么?竟还好意思凭空捏造我家公子的不是。”旁边的归雁忍不住哼了一声,当即扯着新安公主的袖子就要起身,“姊姊,我们走,此人这般不明是非而颠倒黑白,也不值得姊姊再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