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加鸡腿!”
谢道韫不由得微微颔首:
“之前的确是妾身所想不周全了。”
“只是夫人还不习惯创造些什么罢了。”杜英含笑说道,也给谢道韫夹了一块肉,“我们既然不想再走前人走过,并且已经察觉有不对的路,那么去创造些什么、去开拓一条新路,也在情理之中,甚至是我们本来就要做的。
夫人,当共勉之。”
“妾身受教了。”谢道韫当即恭敬的对着杜英一拱手行礼。
“诶诶诶,饭桌之上,不至于。”杜英止住她的行为。
谢道韫则坚持行礼之后,重新坐下,柔声说道:
“但这道教也好、佛教也罢,总归是要有一个人来统筹管辖的,此人需要对教派有充分的了解,却又不能有所偏颇,不能顾此失彼,甚至在关键的时候需要以雷霆手段掐灭一些不必要的苗头。
夫君认为,现在都督府,或者这张桌子上,谁最合适做这件事?”
杜英笑着抬头,目视前方。
正在伸长手臂去盛粥的新安公主顿时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杜英点了点头。
“这,我,妾身不行的。”新安公主连连摆手,她刚刚听杜英和谢道韫商量教派的事,就已经听的晕晕乎乎,又如何能做得了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