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挑了挑眉:
“夫人这话说得,贱兮兮的。”
给你剖析形势,竟然还敢说我······谢道韫当即回怼一声:
“无外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罢了。”
杜英叹息:
“阿元不是那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阿元了,奈何,奈何!”
谢道韫轻笑:
“和光同尘罢了。
虽然夫君和妾身都不想如此,可是有时候又必须如此,此世公认之道也。
夫君已经打算打破一些桎梏,那么就得保留着一些桎梏,这间屋子,夫君想要打开窗户,会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可是要是把房顶都掀了,那就是人人皆反对了。”
杜英曾经和谢道韫说过开窗户和掀房顶的理论,现在反过来听这句话,觉得别有韵味在其中。
说着,谢道韫犹然觉得不解气,指了指杜英手中的茶杯:
“这一杯水,夫君要端平。”
杜英这一次没有驳斥牙尖嘴利的娘子,若有所思。
谷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