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别说是东西对进了,杜英不来建康府捣乱,就谢天谢地。
“年关将至,杜仲渊,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份大礼啊。”郗超冷冷的说道。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得进去刚刚桓豁的劝慰,桓豁倒也不着恼,他依旧面带笑容:
“嘉宾打算要还礼么?”
如果郗超打算对此施加报复的话,那更能说明他的立场,桓豁自然乐得看到这一场面。
但郗超摇了摇头:
“杜仲渊占据京口,这样做无可厚非,否则他也没有办法在京口立足。
而若我军如今丢下建康府,对京口横加干涉,那纵然能够得到诸多慌乱之中的世家的支持,又有什么用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现在这建康府已经是三足鼎立,再加上杜仲渊,便是四方相互之间虎视眈眈,且至少名义上是三方共讨建康府。
因而我们这城外三方,无论是哪两家之间爆发冲突,都只是便宜了别人而已。所以我们的当务之急,还在眼前。
既然杜仲渊不想深入建康,东山那边的谢安石有心无力,那么这建康府,才是上天赐给大司马的最好礼物,你我已经到了建康府外,没有不收的道理。”
桓豁微微颔首:
“嘉宾既然已至越城,那如何行事,自然要听嘉宾的吩咐,余可以不用费这个心思,安心打仗······”
“不。”郗超摇了摇头,“京口之事,虽在情理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
大司马能够理解,郎子(桓豁表字)兄能够理解,却不代表着所有人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