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夫君对钱庄发展太快的担忧,其实也无妨,钱庄简单的操作,如今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门路,至于更加复杂的操作,现在钱庄上下也不敢贸然尝试,还需要夫君把关呢。”
杜英微微颔首,谢道韫和都督府上下还是能掌握分寸,没有太过盲目,总归是好事。
但杜英也有些纠结。
自己对于关中的作用很重要,但是只要不在关中,自然很难做到事事关心,所以为了关中能够发展的更平稳,自己应该抽身而出,速速返回关中才是。
可是现在正是群雄荟聚江左,共问鼎之轻重的时候,整个江左显然都能够感受到,此次借着胡人南下而导致的皇室和世家、方镇之间的矛盾大爆发,远不是曾经苏峻、祖约之乱那么简单,更或者说,台城很有可能要经历一场苏峻和王敦之乱的杂糅。
所以各方势力一边纷纷下场,一边开始寻找最适合的那条大腿。杜英站在京口,本身就是关中最大招牌。
若是他贸然离开了京口,那岂不就是表示关中的重心开始回缩,江左的世家们自然也会开始转投他处。
谢道韫看着杜英皱眉的样子,微笑着说道:
“其实夫君也不需要太过忧虑,因为妾身刚刚还没有说完,这财与法之外,不是还有人么?
师兄已经抵达关中,也会尽快建立起来对整个商贸和工业乃至于关中各行各业的督察和检查机构,巡查不法、监督宵小。
会让这一时的清扫变成长期的监管。”
杜英微微颔首,其实这已经等于在变相的建立一个御史台了。
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把名号直接挂出来,还算是给朝廷保留了最后一点儿颜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