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来陪夫君过年。”
杜英一怔,旋即露出惭愧之色。
当时说要过年回家的的确是自己。
在信中信誓旦旦的向阿元保证。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淮东战局竟然会最终转变成这般模样,甚至杜英都从许昌跑到了京口。
远隔千万里,却只有两三天就是年关。
家,是肯定回不去了。
所以······阿元索性就带着家来找自己。
我不就山,则山来就我。
得妻如此,何德何能······
杜英凝视着谢道韫,一时痴了。
他灼灼的目光,透过薄薄的幕篱,给谢道韫一种今天晚上就要变成被生吞活剥的小白羊的感觉,无奈嗔道:
“夫君,码头风大,早些进城吧。”
“是了,是了!”杜英反应过来,拍了拍归雁的背。
归雁委屈巴巴的挪开,身为丫鬟里的老大,现在当然得有眼色。
杜英再一次挤入谢道韫和郗道茂之间。
“夫君,好多人看着呢。”郗道茂向往后缩手。
“怕甚。”杜英哈哈大笑,“此为真情流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