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懂略懂。”
“那等你姊姊到了,就让你来解释吧。”杜英叹道,“上官有难,而属下服其劳,理所应当的。
而且,你最好跟你姊姊解释解释,你是怎么略懂略懂的?谢阿羯,肯定不是那种只会说大话的人,想来已经有切身体验,所以才能信心满满。”
谢玄顿时垮下脸来。
我家阿姊,也就是你能降服,我可应付不来。
要是让阿姊知道我在寿春混青楼,还有相好的,哪怕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等等······他察觉到杜英话中的意思,脸上露出见鬼一样的神情:
“阿姊······到了?”
杜英将放在手边的一份文书递给谢玄,好整以暇:
“半个时辰之前送来的,你家阿姊的批阅字迹。同样的一份没有批阅的文书,则在一个时辰之前送到。
这中间只隔了半个时辰,也就是说誊抄给你阿姊的那一份儿,经过她批阅之后,再送过来,只差了半个时辰。
所以,阿羯,这说明什么?”
谢玄当即就转身向外走。
“作甚?”
“姊夫,你刚刚怎么不说?!”谢玄悲愤的说道,连连摆手,“我先溜了,不然到时候阿姊发现我没有阻止姊夫做出来背叛她的事,不敢打你,不得把我绑在树上抽?”
杜英眉毛一挑:
“阿元这么暴力的么?得问问她。”
谢玄转过屏风,差点儿撞上提着饭盒的新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