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来,这河北,就当真是慕容垂父子说了算了,甚至父王给陛下安上一箩筐罪名,然后再顺势罢黜他的帝位,自己登基称帝也好,又或者等着南蛮把慕容儁的残兵败将杀的干净也罢,总归父王想要向上走一步,并不难。
慕容令相信,会有很多人支持的。
因为最近他已经不只是一次见到前来示好的世家子弟。
这些嗅觉敏感的墙头草们,都已经做好了两头下注,或者干脆直接赌一把新朝从龙功臣的打算了。
所以局势都已至此,父王还在犹豫什么,对慕容楷还客气什么?
难道真的以为慕容恪还能率军撤回来?
慕容令想不通,所以只能在这里徘徊,宣泄自己的愤怒。
在场的众人,或许有的人能够理解他,或许有的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但慕容令还不能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毕竟他也不知道父王到底打算走哪一步。
“世子!”一名幕僚硬着头皮从大堂外走进来,“有两淮急报!”
“说!”
“陛下已经率军强渡淮水,北返彭城,正在彭城外和南蛮荀羡激战,两日战斗不下七次。
陛下师老兵疲,此时虽已据守彭城,但恐怕很难再向北突围,所以传旨大王,速速派兵南下增援!”幕僚缓缓说道。
他已经尽可能说的客气,但是慕容令看他犹犹豫豫、选词摘句的模样,就意识到陛下的旨意恐怕并没有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