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若是杜英真的爬到那个位置上,郗家和谢家就是两支外戚,一旦外面局势稳定,就是两支外戚开撕的时候。
郗愔打了一个哆嗦。
对上谢安,撕不过,告辞!
杜英看着郗愔的神情阴沉变化不定,根本没有想要藏着收着的意思,顿时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哪里能够料到,自己的这位便宜伯父,思绪都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好轻咳一声,提醒道:
“伯父,公主殿下一番折腾,也是疲惫了,既然殿下无忧,那我们也不必在此等候,不如先挪步前堂,京口还不算烂摊子,好收拾,可是这江左,可就不好收拾了······”
郗愔连忙点头:
“合该如此,都督请!”
杜英看着恍然回过神来的郗愔,挑了挑眉。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
郗愔也一边走,一边偷眼看向杜英,所以,那个位置你眼馋么?
其实真的要往上爬的话,郗家也不见得不会出力,毕竟自家弟弟其实已经在建康为关中奔走了,不是么?
两个人不算各怀鬼胎,但也都心思沉沉,保持缄默。
而小楼上,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小缝隙,接着冒出滚滚热气,顺着窗户缝儿溜入寒风之中。
窗户缝里挤进来一只眼睛,悄咪咪的向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