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舆论基调还是不错的。
果然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办。
但郗愔很快收了声,这,只是他给杜英找到的合情合理的借口而已。
这个借口,或许可以说服很多人,但是至少不能说服现在的郗愔,所以他少许犹豫之后,还是开口问道:
“余想问,仲渊到底为何而来?”
杜英瞥了郗愔一眼。
此般情况下,他不该有此一问。
可他还是问出来了。
郗家人不讨喜,果然是有多重原因的。
不过杜英倒不吝惜于回答:
“杀胡。”
“只是如此?”郗愔不依不饶的追问。
杜英这一次直接注视着他,郑重说道:
“胡人南下,扰乱江左,若无江左,则国脉动摇,人心思乱,酿成大祸。
或有盗贼窃国,妄立朝廷,或有胡人纵马,威胁侧翼,所以余需要一个稳定的江左,才能放心北伐幽燕,以灭鲜卑。”
郗愔喃喃重复:
“北伐······”
他旋即笑道:
“如此说来,都督和大司马······本不应该成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