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谢安却着急的想要往上走,想要清扫司马昱布下的棋子。
这是为什么?
要么是谢安要趁人之危,他和王导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要么就是谢安真的察觉到了端倪,所以在他的心中,司马昱已经是敌人了,对敌人,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想明白这一点,大殿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司马昱看向高崧,逐渐冷静:
“那如今应当如何是好?”
“落子无悔。”高崧径直回答。
他们的棋,已经落下。
接下来,对方怎么走,要看对方能不能看穿他们的意图,又能不能及时作出正确应对了。
至少在之前高崧他们的推演之中,即使是谢安看穿了这一切,可是又能够做出多少改变呢?
他来到朝堂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和昔日的王导,不可同日而语。
褚歆也松了一口气:
“是啊,大王布局久矣,谢尚书不过是想要挣扎一下罢了,看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司马昱无奈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十拿九稳,那么此时口中称呼必然早就不是“谢尚书”,而是“谢安那个狗贼”了。
本来你们在心中对谢安就没有多少尊敬,此时却秉持着尊称,还不是明摆着心虚?
不过司马昱也不好揭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