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昙皱了皱眉,反应了一下方才明白谢安的意思。
既然司马昱现在不会直接对谢安动手,而是要勾结鲜卑人,那么司马昱肯定是对谢安尽忍让之能事。
谢安若是步步紧逼,司马昱在可能已经和鲜卑人达成协议,或者至少说达成什么默契的情况下,必然不会直接和谢安拼一个鱼死网破。
在司马昱的眼中,谢安此时越是嚣张,到时候死的越惨。
没必要和一个咄咄逼人的死人斤斤计较。
因而此时谢安若是提出来什么过分的需求,司马昱反倒是有可能会答应。
“记得不差的话,重熙的御史中丞,也有些年了吧?”谢安接着问道,“若是余能够向上一步,那么重熙认为,侍中这个位置,是否能够胜任?”
郗昙哂笑道:
“朝中上下,早就已经把余看作是杜都督的走狗了,是关中的人,所以这侍中啊,中丞啊······”
“那就算了。”谢安及时打断他。
“别,别啊!”郗昙顿时脸色一变,我就谦虚一下。
这官衔,当然是多多益善,杜英当然也巴不得关中的发言人能够在朝堂上有更多实权。
更不要说,郗昙现在的地位还是低了些,所以为关中招徕人才,也显得没有那么多公信力。
于公于私,郗昙都舍不得。
“那就这么说定了。”谢安一锤定音。
郗昙不由得讪讪一笑,接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