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昙就站在谢家前堂,正迎上大步走出来的谢安。
“为何没有通传姓名?”谢安诧异的问身边人。
一名家臣急匆匆走过来,略带着些无奈说道:
“中丞是直接闯门而入,中丞素来是主上的座上宾,属下哪里真的敢拦人?
所以还没来得及通报。”
谢安不由得扫了一眼郗昙。
郗昙一改以往一身麻布衣袍、晃悠晃悠就跟平头老百姓一样的装扮,今日是峨冠博带、宽袍大袖而来,同时腰间插着一把短刀,纹路虽然不算精美,但却是这江左少有的款式,应当是那关中横刀针对文人携带而做出的改良款。
这家伙素来是佩玉的,恨不得让大家都看看他那好女婿送的羊脂白玉。
今日却一改往常,选择了佩刀,摆明是来行事问罪的。
谢安饶有兴致的问道:
“中丞为何而来?”
“我们中出了叛徒。”郗昙径直说道。
谢安眉毛一挑,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妙:
“何出此言?”
郗昙直接问:
“广陵失守的消息,侍中收到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