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了解的少,杜英或许还能够被划入到和桓温一样、静观其变的范畴之内。
若是前者,那司马昱那里肯定会和鲜卑人互通有无。
若是后者,那杜英就能够成为整个计谋之中最大的变数。
“之前还在想着如何和师兄联手算计慕容儁和慕容垂,现在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被算计的那个。”杜英轻笑一声,“走吧,倒要看看,在鲜卑人那里,余到底是猎物,还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谢玄也面无表情的策马,心事重重。
杜英话里的担忧,他能够听出来。
他们的千里奔袭,有可能变成自投罗网,谢玄也难免开始心里打鼓,毕竟从来都是他把别人算在计谋中、玩弄在股掌之间,或者至少是在双手之间巧妙地达成平衡。
“害怕了?”杜英看到了他的默不作声。
谢玄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
“算是吧。”
“尽力而为就是。”杜英扬起马鞭,“大不了就是血债血偿。”
“姊夫,不是这么劝人的。”
“最好的劝人方式,就是冲到堂邑和广陵,把鲜卑人杀干净,除此之外,其他的不过都是呈口舌之快而已。”
“那······多谢姊夫还愿意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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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虔在堂邑城门上踱步。
好消息,坏消息,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