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缓缓的向几处王师掌控的通道退却,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想要先踏上木板。
“放箭掩护!”
“弟兄们,快过来!”
胸墙上呼喊的声音此起彼伏。
壕沟前,倒下的王师将士越来越多。
“杀下壕沟!”郗恢提着刀,怒吼道。
响应他的,是诸葛侃的刀光。
诸葛侃的将旗,率先被他插在了壕沟中,尸体之间。
无数的王师将士,目睹着袍泽被夹击的一幕。
他们咆哮着涌入壕沟之中。
壕沟之中的鲜卑士卒,原本都在打算接应自家骑兵了,却没有想到原本只是驱赶着他们、让他们不能登上胸墙的王师,竟然发起狠来,打算在壕沟中和他们决一胜负。
一名名士卒在尸体之间厮杀、翻滚,王师的旗帜越过壕沟,插在壕沟东侧的原野上,骄傲的面对鲜卑骑兵。
山坡上的投石机和床弩都已经得到了命令,开始逐渐缩减射程,石弹和箭矢都对着鲜卑骑兵招呼,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人和敌人了。
被石弹这么劈头盖脸的一砸,鲜卑骑兵原本汹涌的冲击阵势,顿时打了一个折扣。
趁此机会,王师将士在壕沟之上撕开更多的缺口,当然,也是因为王师在壕沟对岸的兵马已经越来越少,所以同样被鲜卑人取得了突破。
鲜卑步卒们艰难的爬上壕沟,看着已经冲到面前、堪堪勒住战马的骑兵,看着井然有序撤退的王师,霎时间,竟然有一种四顾茫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