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胆气,又能够明辨是非、知何可为、何不可为的年轻人,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名将胚子。
虽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是就目前杜英所见过的历史上北府军的几个脊梁人物,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能力,可能就是天生的,天赋如此。
或许当真是老天在冥冥之中保佑这个民族,所以才会让将星在这一代以井喷的形式出现。
不过现在的谢玄,锋芒太盛;现在的谢石,过于消沉,而现在的刘牢之,看上去心机太沉。
都是璞玉,有待打磨。
想到这里,杜英不由得轻笑一声。
自己或许也只是一块在被这世事风潮打磨的璞玉,结果现在还想着去打磨这些“天材”人物。
“周兄为何发笑?”刘牢之好奇的问道,“这淮东战事已经糜烂如此,将军的心情,看上去却还不错?”
对于这个“周随”,他是愈发感兴趣了。
杜英摇头说道:
“方才所言,在少将军面前,恐怕是班门弄斧了。”
刘牢之却肃然说道:
“周兄刚才也说了,这些都是贵家都督所言,都督能够从乱世之中崛起,荡平胡尘,而成我华夏之西北砥柱,则定有可取之处,为我辈之楷模也。
都督之所言,如何不能被我等奉为圭臬,好生钻研?”
杜英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