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雨的神情也郑重了些:
“天气转寒,鲜卑人的后勤补给也一定会受到影响,慕容儁孤军在淮东,还敢南下?”
“一锤子买卖,为何不敢?”杜英反问道,“若是此时不南下的话,那么······
他估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此次两淮水师所展现出来的锋芒,就已经足够慕容儁意识到,南方的水师,在水网之中穿梭,真的是战胜他们骑兵的最佳手段。
更不要说其还见识了关中的陌刀、甲士和甲骑。关中崛起拢共才多久?”
说起这个,杜英的脸上也不免露出几分骄傲。
这些陌刀和甲衣,可都是关中工坊多少人加班加点研究出来的心血。
而关中工坊能够平地而起,也是杜英的心血:
“工坊在两年都不到的功夫,就已经拿出来了这些能够直接改变战场局势的家伙什。
不过慕容儁应该也可以看的出来,我军所装备的这些兵甲器械,还没有那么多,多到可以瞬间就改变整个战局的地步。
所以他现在仍然还可以在淮东驰骋,而我军久战疲惫,连追杀再战都很难做到,不得不后退休整,也是防止兵员损失太多之后,只是凭借这些刀剑甲衣,很难形成对鲜卑人的优势。”
杜英之所以坚持撤回来的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同样是减员,王师这边的减员可要比鲜卑人那边的减员带来的危害大多了。
慕容儁减员三四千人,毫不在意,十万大军呢。
可是杜英减员,别说三四千人了,一两千人就是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