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新编练没有多久的兵马,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做到令行禁止,现在打上头了,有点儿冲动行为也在意料之中。
但鲜卑人如此凌厉而快速的报复手段,说明他们并不服气啊······
果不其然,又是新的一批鲜卑士卒,踏上了向着胸墙发起进攻的道路,这一次,他们的人数看上去更多、军阵更为严整。
大概已经是鲜卑人的精锐了。
谢玄眯了眯眼,胸墙后的王师将士亦然是久战疲惫,谢玄刚刚发起进攻的时候就已经替换了其中的半数人马,但是他总归是要给自己的后续防御留下一些的。
因而现在这一半掺杂一半的兵马,不见得就能够扛得住鲜卑人新一轮进攻。
到时候鲜卑人也吸取教训,沿着山坡上的壕沟缓缓而行,那么王师的檑木滚石,怕是很难派上用场了。
“把手持短兵和盾牌的士卒集中一下,那些檑木滚石就不要再多准备了。”谢玄吩咐。
“郡守,这是为何?”
问这句话的,却并不是谢玄熟悉的手下。
而是同样披甲而来的刘牢之。
他手按着佩刀,目光灼灼。
刚刚刘牢之在淝水对岸,看到了鲜卑人乌泱泱杀上山,又灰溜溜逃窜的景象,虽然看的不算真切,却也是心中热血翻涌,恨不得也跟着王师冲杀一番。
所以八公山上还未尘埃落定,他就已经急匆匆跑来了。
郗恢对此并没有阻拦之意。
谢玄瞥了刘牢之一眼,刘家的公子,他自然也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