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侃也难免心驰神往:
“都督身在许昌,淮北以北,却能够凭借一张图纸、只言片语,就帮助我等在这战事之中直接奠定优势,这是何等人物······”
谢玄轻轻说道:
“五百年,必有圣人出。
姊夫总说,他不是那个圣人,真正的圣人,是关中随着他走过这段路的所有人······
但是,在我们的眼中,他从来都是那个圣人。
人行旷野,头顶阴云,不见天日。
能够拨云见日者,不是圣人,又是什么?”
诸葛侃脸色微变,这种话,是适合这年头说出来的么?
没权没势的司马家,最忌讳的,可不就是这个么?
各方枭雄,走马灯也似的在建康府内来回,都可以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物,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敢真正明摆着要觊觎那个位置的,还不是因为那就是皇室拼尽全力要守护的底线。
鱼死网破,没必要。
可是这番话说出来,杜都督虽然还没有步入建康府,但是实际上也等于摆明车马,要问一问鼎之轻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