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未来有一天,余还真的会做出改变,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郗昙:“嗯?”
谢安摇头,自失的一笑,大概是真的被郗昙一下子戳中了心事,所以竟然连这种有的没的都说出来了:
“中丞前来余府上,就是来和余打机锋的么?”
郗昙好整以暇:
“是啊,怎么了?”
谢安脚步一个踉跄,略有些错愕的看着郗昙。
郗昙施施然说道:
“从如今各自的立场上来言,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本质上大概还是很难成为同路人的。
对了,余必须要说明白,这个同路人,指的是对于如何中兴我大晋、保我皇室的方法道路,可能想法各不相同,绝对没有想要另辟蹊径、走上谋反之路的意思,万万不要误解了。”
谢安:······
杜仲渊都快把“反”字写在脸上了,说这个也得有人信啊。
不过也的确,杜英不过在行动上再怎么不对,至少在如今名义上还是朝廷的人,他想要坚持这个名义,也就随他去吧。
郗昙接着说道:
“至于从私人交际上来说,如今你谢家的女儿是杜氏大妇,余的女儿是杜家平妻,那么你我两家,本就应该在竞争,凭什么这杜家大妇、关中主母的位置,我郗家的人就不能坐一坐呢?”
谢安这一次更是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