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邑(今六合)岂不是更好?”谢奕没好气的说道。
杜英笑着回答:
“那个不实际。”
“难道广陵郡就实际么?”
杜英眯了眯眼,看着细雨之中已经在岁水东岸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鲜卑兵马,喃喃说道:
“余总有一种预感,这是可能的。”
谢奕愣了愣,也顺着杜英的目光看去,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紧张的说道:
“莫非,慕容儁并不是想要北上逃窜,而是想要南下?”
“涡水走不通,所以虚晃一枪,换一条路走,有什么问题么?”杜英径直反问。
谢奕神色凛然几分:
“那淮东岂不是更加危险?
不过两淮水师之前忽略了淮东防务,现在吃一堑长一智,莫非还会放慕容儁再从岁水渡过淮水不成?”
“假如鲜卑兵马摆出来浩大声势,想要强攻寿春呢?”杜英的思绪转的很快,“在这般情况下,不知道岁水战局的两淮水师,会觉得还有鲜卑人从淮东而来么?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进攻寿春的那一支鲜卑兵马,其实只是佯攻掩护,以牵制我淮西王师和两淮水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