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渠也不跟他客气,先是让急匆匆赶过来、吓得半死的谢奕亲卫们将他团团围住,这一次万万不能再让谢奕甩开亲卫一个人就冲上前去了,这才提着刀向前:
“当为司马报仇!”
谢奕就差被两个亲卫直接按在那里,他看着任渠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一声:
“明明自己也是个莽夫,还好意思说我。”
话音未落,他听到身后马蹄声阵阵,王师轻骑已经向此处汇聚,也代表着,除了眼前这一块由慕容虔亲卫顽强固守的阵地之外,其余地方的鲜卑士卒已经放弃了抵抗。
谢奕回头瞥了一眼,领着骑兵而来的,一边是杜英,一边是陆唐。
他不由得一摊手。
又是两个莽夫。
大概就是关中王师的特色吧。
风雨中,鼓声开始变得和之前不一样。
岁水东岸的厮杀声,逐渐减弱。
显然这是杜英和周随约定好的撤退号令,而在鲜卑人的耳中,鼓声终归还是代表着进攻的意思,怎么也没有想到,正气势汹汹杀向自己的王师会选择撤退。
一时间,东岸和西岸,喧嚣声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