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慕容恪自己都已经突出重围,鲜卑骑兵的首要任务肯定是确保慕容恪的安全,那些临时拉来的步卒丁壮,还不配他们前去增援。
鲜卑骑兵的到来的确让王师上下如临大敌,可是转眼看着这些骑兵调头北上,杜英和任渠等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以至于杜英忍不住看了一眼在风雨中徐徐前行,好像还真像模像样的纸甲骑兵,嘟囔一句:
“这就是死诸葛吓走了生仲达?”
谢石也跟在杜英的身边,他刚刚随着杜英一路冲阵,亲眼看着这位年轻的都督用百余名亲卫骑就直接把整个战场搅动的一片混乱,自然也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战略和战术上的眼光都是一流的,而且他还能够亲自踏阵,何愁麾下将士们不愿意效死?
在他们的身后,也响起了阵阵欢呼声。
慕容恪撤退,城中守军再没有了斗志,哪怕此时围攻城池的王师兵马只剩下周随所带领的三四千人,但是仍然还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城门。
龙亢郡,已向着杜英,门户大开。
“收拢俘虏吧。”杜英指着那些正被王师步骑所分割包围,或者准确说是聚拢在一起的鲜卑步卒们说道,“这些人里面多半都是北地汉家子弟,所以对他们好点儿,能为我所用。”
已经凑上前的蒋安和任渠齐齐应诺,有了这些俘虏在,王师此次战斗的损失甚至都能弥补过来,就算是杜英不想要,他们还不舍得呢。
至于那一支已经跳出战场的鲜卑骑兵,成功接应慕容恪,但慕容恪大概也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原因无他,五十名甲骑就能够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整个战场,可是为什么后来王师摆出来了两百甲骑,却保持防守的姿态,不敢主动进攻呢?
岂不是正说明王师也心虚么?
可是他们心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