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亲自率军跟在甲骑后面进攻的任渠,自然不会给慕容恪这个机会。
甲骑可是都督的宝贝,是关中一力破百巧、化腐朽为神奇的压箱底手段,因此任渠就算是让护卫甲骑的所有将士都牺牲,也不能让甲骑腹背受敌。
这支关中最锋锐的矛头,尽管负责一往无前就是。
因而每次慕容恪想要带着骑兵从侧翼逼近、包抄,都会有一支支枪矛直接戳刺过来。
王师步卒们结阵而行,不求能够和鲜卑骑兵较量,只求鲜卑骑兵不能骚扰甲骑的冲锋。
“破阵!”甲骑的沉闷冲锋下,王师将士齐齐高呼。
他们已经凿穿了鲜卑军阵,而步卒们不断向两侧缓步行进,以堂堂之阵,硬生生把鲜卑人分割为两段。
偏偏此时,意识到事情不妙的鲜卑轻骑,拼命地想要杀回战场。
然而走的容易,回来的时候可就难上加难了。
陆唐也不再和鲜卑人慢悠悠的兜圈子,直接带着骑兵扑了上去。
一千余王师轻骑主动杀向人数在三千左右的鲜卑骑兵,丝毫没有露怯的意思,反而如同下山的猛虎,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相比之下,占据人数优势的鲜卑骑兵根本无心恋战,竟然再一次主动向北侧兜了一下,显然他们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些家伙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以自家的人数,压制倒并不是大问题,可是一旦被纠缠住,那么短时间内怕是很难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