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步卒,也恰在此时同样对混合在一起的鲜卑兵马发起进攻,陌刀和盾牌,一攻一守,构筑了鲜卑人无法逾越的锋线。
鲜卑兵马,当场溃散,霎时间,兵将之间,已经互相找不到,也命令不动。
黑夜里,他们甚至已经丧失了说话的本能,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向北跑,此时只怨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无论是北地汉人,还是纯正的鲜卑人,原本地位不同的他们,此时脸上的神情却是出奇的一致。
恐惧、惊慌,乃至于——绝望!
“退后三里,收拢军队!”慕容恪的声音嘶哑,他高声呼喊着,这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愿意,或者能够听到他的喊声。
无奈之下,慕容恪只能飞快打马,想要带着亲卫们先行一步,到前面收拢队伍。
殊不知人群之中,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先看到了慕容恪的身影,顿时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将军先跑了!咱们快跑啊!”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慕容恪顿时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