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原来辛苦了。”
来的时候不辛苦,但是站在你这儿,很辛苦,谢石如是想着,微笑着说道:
“辛苦自是谈不上,身为朝廷臣子,为朝廷分忧,情理之中。倒是将军,为国戍边,辛苦的很。”
谢石这句话,隐有嘲讽之意,让刘建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想要说什么,但是旁边的刘牢之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刘建又把话压了下去。
刘牢之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监军,属下有礼了,敢问监军,此次可是押送粮草而来?大军缺粮,盼之久矣。”
“不错。”谢石颔首,打量着刘牢之,早就听说刘建的儿子年轻有为,看他刚刚和刘建之间的眼神往来,再加之面容形似,应该就是这个了。
“那监军打算为我军留下来多少粮食?”
谢石径直问道:
“这就要看征虏将军现在有何计划,打算什么时候率军北上迎战了。”
“没有粮草,怎么迎战?”
“十万鲜卑大军南下,而王师内尚且还有内讧,如何能战?”
顿时有将领们实在是按捺不住,开口说道。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渡过淮水,以至于如今四分五裂、各自为战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