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头猛兽张嘴,那么万石将尸骨无存!”
杜英默然。
谢奕直直看着他。
杜英无奈的一摊手:
“万石是岳父的兄弟,论辈分,余也应该尊称一声叔叔,所以岳父意欲前去,余自不可能阻拦。军中轻骑两百,都调拨给岳父。”
谢奕哈哈大笑着一拱手:
“那余就谢过都督了。”
杜英微微颔首:
“但岳父也要答应我,一旦能够控住兵马,则徐徐南下,切不可操之过急,说不定我们真的能够引诱鲜卑人南来,然后实现方才所言的目标,把假的变成真的。”
谢奕郑重应诺:
“余明白。”
“那我送送岳父吧。”杜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出营帐,月悬中天,清辉冷冷,而半边穹顶上,星辰璀璨。
“天朗气清,星垂大荒。”杜英抬头看了一眼,喃喃说道。
之前那一场覆盖河南淮北的雨已经退散,最近的天气一直都不错。
晴朗的天气,本就是战争的讯号。
谢奕飞快去调集部队了,杜英并没有送太远,从理性上,他并不支持谢奕的这种行为,但是从感性上,又没有办法阻止,也只能通过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