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色的旗帜,渲染着血与火的气息。
郡守府内。
“当年秦赵争霸,长平之战,盖因上党而起。”邓羌站在舆图前,对旁边的人说道,“上党地势之重,同时关乎秦赵两国之存亡,若上党丢,则秦不能守河东,赵不能守太行,各自都得跑到咸阳和邯郸城下了。”
“否则都督也不会把你这员大将放在此处。”站在邓羌旁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并州刺史王猛。
不假,王猛并没有呆在晋阳,而是跑到了上党来。
邓羌笑了笑:
“今日之局势,恍如昔日之局势,慕容氏在河北,盘踞中山与邺,岂不正是邯郸故地?而都督雄踞三秦,东出河洛,岂不正是当年大秦之姿?
这历史啊,的确非常有意思,总是这般,在一遍一遍的把已经上演过的重新演绎。”
大秦······那都已经作古了。
而且作古的,不只是一个秦。
王猛摇了摇头:
“现在人人说秦,说的都是氐人的秦,那五百年前的秦,反倒是没有多少人会轻易想起来了······说来倒是伯夷你······原来不是不读书的么,现在倒是对这些典故了如指掌,而且甚至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考量,实在是难得。”
邓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