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的,你还打算听谁的?”
“那是因为我觉得阿羯你说的有道理而已。”郗恢哼了一声,对着西北拱了拱手,“余肯定是要听都督的吩咐,尊都督之令。”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谢玄,好似在问:
你算老几?
谢玄径直挪动步伐,绕到郗恢一侧,扬起马鞭,对着战马屁股就是一鞭子。
战马嘶鸣,猛地窜出去,郗恢抓着马缰跌跌宕宕,惊慌之下忍不住大喊一声:
“谢阿羯,我记住你了!”
周围的将士们此刻就算是再怎么注意纪律,一个个也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笑声。
主帅和主簿这两个,指挥打仗是把好手不说,平日里的行径还颇为搞笑,时时刻刻调节着军中气氛不至于太过沉闷。
这样的主将,他们自然都是很喜欢的,毕竟再精锐的士卒,也不是单纯的机器人。
找乐子、看热闹,本来就是人类的天性。
谢玄则看着仓皇安抚战马的郗恢,冷笑一声:
“你记住我的次数也不少了,没见你怎么着。”
接着,他也忍不住向西北看了一眼,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