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们不用害怕犯错,要大胆去想,想出来多么可笑的想法都不要紧,因为现实经常都会比我们在书中、戏剧中看到的还要荒诞不羁,我们所想到的办法便如那天马行空,也不见得就没有可行之处。
要知道,写书是需要你们有一套思考方式和构架,但是很不幸,现实不需要,这就是一张白纸,你们可以肆意的渲染勾勒,当然了,麻烦还是互相监督一下,别画的太丑了,丢人。”
杜英的话,引起了众人低低的笑。
而原本紧张忙碌的气氛,好像也稍微轻松了一些。
都督府之前也经历过一些急需用人、忙的团团转的大阵仗,但是还真的从来没有有一天,站在关中、俯瞰天下。整个都督府上下会因此而慌乱和紧张,本就在情理之中。
杜英已经在逐渐尝试着将不同方面的任务交给不同的人,但显然稳定人心的任务,有且只有他能够来做。
所以他早上起来也不急。
人心还没有慌起来,又如何能体现自己定海神针的作用?
这定海神针还是先去探谷访幽的好。
毕竟若是杜英有了血脉子嗣,也是稳定人心的另一个方式。
“除了南阳之外,还有河东。”跟在阎负身后的权翼,叉手身前,看上去比刚才的阎负从容了不少,不过杜英相信,权翼的从容,从一开始便是如此,“随着我军从上党和西河郡两个方向进兵,现在鲜卑人能转移奔走的州县,已经被局限在了晋阳和汾水谷地。”
杜英径直走到沙盘前,权翼则拿出来木杆指着晋阳的位置说道:
“鲜卑人以骑兵为主,因此虽然有掠夺汾水谷地,但并未深入,尤其是向南不敢越过雀鼠谷,我军已在此设下埋伏,但鲜卑人即使已经有粮草短缺的问题,却迟迟没有南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