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者说,这家伙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今日索性营造出来一个自己说错话、不得不忍痛下杀手的假象,将错就错,在座的诸位,恐怕连求情都懒得。
毕竟郗昙和他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就当郗昙战战兢兢,而不少人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情况时,谢安微笑着向下压了压手:
“这些便是告知了外人也无妨。因为这本来就是阳谋,便是我们不说,他们也会知道,即使是我们说了,他们也不会拒绝。”
众人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这乱世之中,世家们也都倾向于和气生财、积攒元气,今日若真的把郗昙撵出去、甚至直接软禁,乃至下黑手,就等于和郗家撕破了脸皮,而郗家必然也会有所反扑,到时候江左世家又是一阵内讧,乱哄哄不知道要闹多久。
尤其是郗家的两步棋,一步是落在了关中,另一步可是落在了大司马府上,江左这般迫害郗家的人,便是郗超现在其实已经和郗昙这一支处于对立状态,恐怕也会忍不住加以报复。
江左现在显然还不合适同时直接这般挑衅两方。
朝廷意图在这两方之间谋求制衡,但不是想要让这两方先联起手来对付朝廷。
郗昙也长松一口气,这帮家伙······真要是发起狠来,自己今天怕是很难囫囵从这儿走出去。
他勉强露出了点笑容。
江左谋求和关中合作,而不是作对,这样就会凸显郗昙充当中间枢纽的重要性。
所以郗昙从整个郗家利益出发也不希望两边作对。
“报,大司马派人前来拜见会稽王,已到大司马门外!”一名仆从在门外喊道。
众人齐齐看向司马昱,大司马这是来送战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