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佛教经典从梵语向汉家语言的系统性翻译工作,也是从鸠摩罗什这一代人开始,并且在几百年后的玄奘取经回来之后达到顶峰,因而鸠摩罗什和玄奘都位列四大佛经翻译家之中。
在鸠摩罗什之前,佛经的翻译版本众多,而且多半都是天竺僧人根据自己的理解翻译,词不达意,大概也真的只能通过手舞足蹈这种方式来传播教义了。
正是因为在鸠摩罗什之前,汉传佛教经历了从东汉到南北朝两三百年的无序发展,所以才能形成自己的理解思路,进而让汉传佛教真正成为具有自己独立思想和体系,并且基本以大乘佛教为根基,更注重众生、救世的佛教重要分支,可以和藏传佛教等其余分支分庭抗礼。
一个“禅”字,彰显了汉传佛教和其余佛教的相关与不同。
“但即使是通过这种原始而直接的方式,佛教仍然能够在凉州扎根,尤其是在敦煌等地,百姓甚至知有佛祖而不知有郡守,更遑论天高皇帝远了。”郗道茂接着提醒道,“这说明佛教还是足以让很多人信奉,哪怕是语言不通。”
“是啊。”杜英轻轻拍着手心,“教是好教,但是一旦在有心人的利用和操控下,一切就都变了样子。”
郗道茂温声道:
“江左的佛教倒是颇有昌盛之势,夫君或许研究一下江左,会更有收获。而且江左佛教,诸如支公等人,半僧半俗,和西域的佛教也有不同之处。”
“到时候也可以驱狼吞虎,让这西域来的佛教和咱们江左的佛教较量较量。”杜英笑道。
两人交谈之间,已经穿过院子,走到大堂前。
谢道韫陪着梁夫人,站在门口迎接。
“娘亲,一路劳顿,快坐下休息。”杜英赶忙说道。
梁夫人看了一眼身边的谢道韫,又看了一眼跟在杜英身边的郗道茂,眉眼儿笑成一道缝: